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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翁及英国文学
[ 编辑:梦在远方 | 时间:2015-08-18 14:16:14 | 浏览:999次 | 来源:网络 | 作者: ]

  [导读] “不要害怕,这岛上充满了各种声音……”当莎士比亚名著《暴风雨》中的选段出现在伦敦奥运开幕之夜时,全世界人民再次热血沸腾,从心底里迸发出对于莎翁及英国文学的无比崇敬之情。也借此机会,再次让世人感受到其不可取代的魅力和精髓。

   


  英国文学在世界文学坐标系上的相对位置,微妙地作用于文学家的心态,进而渗入作品的肌理,演变为英国文学“傲慢与偏见”的组成部分。

  我不愿将这种位置描述为“中心”——地球是圆的,球体表面本无中心可言;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占尽风光和实惠,得以充分彰显其整体面貌的位置,你没办法轻描淡写地绕开它。

  能站上这个位置,究竟有多少因素是拜英语在当今世界的强势地位所赐,如今已很难衡量。反过来,英语的强势地位又有多少是因为其文学作品水准高超而起到良好的、推波助澜的传播作用,也同样不易厘清。总而言之,当我们清点“英国文学队”的发展历史和整体实力时,先得默认一些“潜规则”:举个例子,莎士比亚成为全球公认度最高的经典文学品牌之一,其实或多或少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是值得向天时地利发个致谢声明的。

  被命运眷顾的孩子往往营养均衡、全面发展而且后劲十足,这条规律同样适用于英国文学。从《贝奥武夫》到《尤利西斯》(在乔伊斯时代,爱尔兰尚未脱离大英帝国的统治)再到《蝇王》,纵向上时间线足够长,横向上门类品种亦足够齐全,且诗歌、戏剧、散文、小说的各个时期都能轻易细分出各种层次,每个层次也都数得出耳熟能详的代表人物——至少,就布局的均衡和全面而言,在世界范围内真正能跟英国文学叫板的“种子选手”委实不多。难怪美国左翼文学评论家安妮特·T·鲁宾斯坦要为她的三大卷论著起一个满怀敬畏的书名:《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

  “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是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的传统。”鲁宾斯坦行文总是那么摧枯拉朽:“也就是说,代表这一传统的作家,能透过生活表面的无数漩涡和逆流,看到永不止息的时代主流,并密切加以关注。”一如当时许多激进的学者,鲁宾斯坦在她的书稿里将整个英国文学史的结构整饬成一条单向行驶的通衢,笔直地通往未来——为了佐证这样的结论,她不惜大刀阔斧地在狄更斯、奥斯丁或者萧伯纳的著作中“扶正祛邪”,将其中“现实主义”的“主流”施以浓墨重彩,而略过其余的“漩涡和逆流”。至于像奥斯卡·王尔德这样用放大镜也看不出什么宏大主旨的“唯美荒诞派”,鲁宾斯坦不仅吝于篇幅,而且下笔时几乎从头到尾都别别扭扭,愠怒丛生:“……这种美学成了奇怪的、完全非历史的‘纯艺术’理论的基础,当今反动评论家们正寻求用这种理论来剥夺一切当代进步文学的权利。”

  时至今日,抛开当时的语境看,鲁宾斯坦倒是从反面触到了一点英国文学的实质——丰富,矛盾,循环往复。不管她有多么不情愿,王尔德及其“陷得更深的20世纪的继承人”确实客观存在,且并非总是“逆流”。


  文学中的国民本能


  按照戴维·洛奇的总结,20世纪的英国文学在现代主义和反现代主义之间交替更迭,轮流坐庄,就像钟摆运动一样有规律地在两极间摆动,摆动周期大约是10年,最后随着后现代主义的出现,驱动钟摆运动的张力消失,外部的两极摆动转化为后现代主义文学本身内部的两极波动。

  让我们把话说得不那么学术。试想一个精力旺盛地活了十几个世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什么大场子都见过的巨人,一个心细如发,素来以understatement(低调叙述)和sophistication(老于世故)为荣的巨人,所谓钟摆式的波动难道不是早就融入他的自觉意识和条件反射?他的“摆动”,与其说是保守与先锋之间的拉锯,毋宁说是出于国民性的某种本能——本能地对任何事物保有怀疑和嘲讽的能力,这正是我对英国作家和作品的总体印象。某种程度上,他们骨子里所信奉的复杂与世故,用格雷厄姆·格林在《文静的美国人》里的说法,就是:“单纯无知是一种精神失常。”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英国文学最高奖——布克奖(这也是全球范围内表彰年度小说作品的奖项中口碑最好、公认度最高的;而与之相映成趣的诺贝尔奖,则是对作家终身成就的褒扬)会在评审取向上也呈现钟摆式运动,忽而看重实验先锋,忽而回归现实主义,忽而倾向边缘群体和少数族裔,忽而又青睐文字里原汁原味的盎格鲁萨克森血统。

  同样不难理解的是,为什么“国民作家”这样的帽子,英国人只会授予伊恩·麦克尤恩这样的文人。出道时他也曾语不惊人死不休,整天琢磨怎样才能让“恐怖伊恩”的诨号名副其实;但没过多久,他就知道跟拉美人斗魔幻或者跟法国人玩实验,都是以己之短克人之长,于是沉寂数年后再亮相,下笔便迂回克制了许多。其实只要看一看麦克尤恩成熟期的代表作《赎罪》就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几乎是一块记录着英国文学变迁的活化石,充满了对奥斯汀、伍尔夫、詹姆斯、福斯特甚至克里斯蒂感伤的戏仿和反讽;前半段明明是扎扎实实的新古典写实风,后面偏偏要镶上一个颠覆性十足的后现代结尾,于是前面的情节全都成了“不可靠叙事”……微妙的均衡之道在《赎罪》中走向极致,刚好达到让读者轻度晕眩的效果——晕眩时分,我们依稀可以看到老麦狡黠的微笑,以及他不动声色地、轻轻地在纸上转动出“近景魔术”的笔尖。

  毋庸置疑,莎士比亚是天才的戏剧家和诗人,他同荷马、但丁、歌德一起,被誉为欧洲划时代的四大作家。在大多数西方家庭里,《圣经》和《莎士比亚全集》是必备的两本书。在整个文艺复兴时期,莎士比亚的戏剧艺术代表着最高戏剧艺术水准,是文艺复兴时期最为经典的作品。

  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下场的时候,也都有上场的时候。——《皆大欢喜》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哈姆雷特》

  黑暗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麦克白》

  没有比较,就显不出长处;没有欣赏的人,乌鸦的歌声也就和云雀一样。——《威尼斯商人》

  我唯一的爱来自我唯一的恨。——《罗密欧与朱丽叶》

  疯子、情人、诗人都是想象的产儿。——《仲夏夜之梦》

  


  《暴风雨》(The Tempest)


  该剧完成于1611年,是莎士比亚最后一部完整的杰作,被文学评论家认为是莎士比亚“诗的遗嘱”。描写了米兰公爵普洛斯彼罗被弟弟安东尼奥夺去爵位,带着女儿米兰达和魔法书流亡到一座荒岛。一次,普洛斯彼罗唤来风暴,将安东尼奥、那不勒斯国王和王子乘的船刮上荒岛,凭借魔法,让恶人受到教育。待安东尼奥痛改前非后,普洛斯彼罗饶恕了他,兄弟俩一同回到意大利。本是略显俗套的桥段,在莎士比亚手中却散发出别样的魅力,使一个简单的故事有了更宏大的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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